“殿下!”时怀瑾额头青筋微微跳动。
“时大人守了一夜,快回去歇息吧。这里有我。”
云琼华看向时怀瑾,温和一笑。
时怀瑾感受到她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,怒意消散了几分,理智也渐渐回笼。
“多谢娘娘关心,微臣告退。”
他退出大殿,又不自觉地回头,云琼华正对着慕容沅巧笑倩兮。
一股异样的酸痛涌上心头,时怀瑾压下莫名的情绪,快步向皇宫外走去。
守丧期满,新帝登基,云琼华被封为太后。
登基大典后的宴会上,云琼华啜了口酒,兴致盎然地欣赏着歌舞。
衣香鬓影,轻歌曼舞,好不快活。
她舒适地微眯着眼睛,食指在酒杯上轻点了点,环瑶会意,又给她添了些酒。
“太后娘娘也该爱惜自己的身子。”
坐在时怀瑾身侧的云琼盈丹唇微启,一脸关切,“酒能消愁,多饮却伤身。”
云琼华眼皮跳了跳,向云琼盈望去。
她一身天青色罗裙,墨发仅用一根白玉簪挽起,清冷出尘,宛如神妃仙子。
云琼华轻啧了声,“今日新帝登基,本宫高兴都来不及,何来愁思?”
云琼盈闻言,轻叹一声,望了望身侧的时怀瑾,又低垂下头,一副恭谨的神情。
“是妾身失言了,太后娘娘恕罪。”
云琼华追了时怀瑾两年的荒唐事,京城里无人不知。
听完云琼盈的话,大臣们纷纷交头接耳,看向云琼华的眼神,也带上了几分鄙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