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 嘉文帝一头黑线。新婚时几乎夜夜笙歌,如今因为国丧,按照大月规制,需禁欲一月。
接近年关事务繁忙,后又忘了这茬。
“是朕怠慢皇后了……” 谢沅眼神幽深。下一秒,手便抚过她圆润细腻的肩头……
天子如此辛勤耕耘了一个月。过了年后凤皇后还是未有消息。
太医来了一趟又一趟,直道娘娘凤体健康并无大碍。
以至于凤绫都开始怀疑,莫非是陛下有问题?
谢沅:“……”
看着在椒房宫里等着的战战兢兢的太医。谢沅颇为羞恼地伸出了手腕。
那太医也是个倒霉见的,陛下那眼神像刀子似的。他哪敢说什么不好的。只能暗自祈求陛下并无问题,要不下一秒他就该人头落地了。
“太医,你抖什么?” 凤绫看着那老头身子抖得如筛糠似的心下不满。这样还能好好诊脉吗?
“臣……臣就是有点冷……” 那太医边擦汗边道。
“……” 凤绫一阵无语,“你且实话实说,瞧你吓得……”
那太医脖子缩成一团,勉力镇定了下来。
幸好,陛下脉搏平和有力,十分健康。
这才松了口气,道:“陛下亦龙体康泰,并无隐疾。”
谢沅的眉眼舒展了开来,“皇后不必焦虑,顺其自然便可……”
凤绫从小样样出色,样样好强。她想做的事鲜有做不成的。如今想生个娃居然这么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