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太子手中正持有虎符。” 陆执骁大喘着气说。
“不可能不可能,谢琮还在北境!” 谢意的脸色肉眼可见得慌乱起来,又转头对众大臣道:“诸位大人看到没有!谢沅仿造虎符私自调兵,他才是乱臣贼子!”
众大臣皆对他怒目以视,无一人搭腔。
陆执骁劝道:“神枢营带了两万人马,我们禁军就快挡不住了,殿下快走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”
曾淼一亦吃了一惊,顿感不妙,正要相劝。
那谢意却像疯魔了,“我不走!刚刚父皇已经封我为太子了!父皇您说是不是!” 他慌乱地摇晃盛元帝。
盛元帝此时却闭上了眼,一言不发。
华书澜正气凛然道:“陛下不愿,你们劫持陛下,罪该万死!”
“那我就先让你去死一死!” 谢意恼怒地喝一声,瞬间已拔出配剑,向华书澜刺来。
“华相!” 众人心惊肉跳。
眼见那剑尖就要没了华书澜的衣物,却听一阵破箭之声,生生挡开了那锋利的剑锋。
一个仿若仙人的青衣男子带着十来位黑衣高手从天而降。眨眼便与周围的禁军交起手来。
“沈逸?” 盛元帝目光灼灼地盯着来人。
沈逸的声音在打斗声中依稀传来,“陛下放心,太子殿下已率神枢营两万好手拿下了皇宫,此刻正往椒房宫而去营救诸位家眷。”
众大臣挤成一团,盛元帝冷笑着看着这个自小聪明的四儿子,“看来你还是要功败垂成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