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喝多了千日醉,醉得不省人事……”
姜玉烟摇摇头。
沈逸在旁一字一句补充道:“醉生梦死……那毒是醉生梦死……”
空气中仿佛炸开一个惊雷。
东陵川瞳孔剧缩,手指微颤,“你,你……” 一时心中纷繁杂乱,竟不知如何应对。是了,当年黎翁曾经提过一嘴,这毒的主人就叫申一!
东陵川周身的气压骤降,带着微不可察的战栗。
沈逸恍然未觉,道:“这毒是黎翁给殿下的吧?殿下或许不知,这毒需大俞皇宫的晚夜鬼兰才能制成,因而当年我制成后只给黎翁留了一瓶,此后便绝迹了。
殿下只道这毒十分巧妙,当日给九殿下下了这醉生梦死后,使侍卫似无意间透露这千日坊的好酒,九殿喜爱好酒自然要去尝鲜,殿下您算好了时间让他在醉梦中无声无息地死去……”
姜玉烟又补充道:“郑大人发现那烛台边上有未烧焦的点心粒,窗户上却有人为破口,应该是殿下提前安排的,放了鼠类进去造成密室失火。或许此计不成,殿下也会另外想法子引火,毕竟那时九殿下已经死了。”
东陵川再也不复那温和的模样,眉眼间一副冷厉,“郡主既是知道了,又当如何?”
姜玉烟的心情很复杂,一方面,她要解了谢沅之困。这事儿一定得有人负责,但不能是无辜的谢沅。另外一方面,她也对那东陵野心存同情,至少得向他这个哥问一句为什么。
“殿下为何这么做?”
东陵川闭了闭眼,再次睁开,苦笑一声道:“为什么?我不杀他他就要杀我!”
姜玉烟诧异不已,“殿下何以这般说?我瞧着东陵野并非不顾手足之人……”
东陵川痛苦道:“难道我就似那嗜血残杀之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