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据你所说,九殿从千日坊出来,虽有醉态,却还是好好的,之后便进屋直接睡了,这期间并没有进食或者和人接触,又是如何中毒的呢?”
郑少朴不由地沉思道:“江湖上有些毒药,遇酒才会发作,且有一定的死亡时间。”
“是何毒药?”
郑少朴摇摇头,“我只是听说,没人见过。”
姜玉烟复又问道,“郑大人想如何做?”
郑少朴默了片刻道:“我要夜探驿馆。”
姜玉烟皱了眉,“大俞的侍卫实力不俗,你恐怕难讨得好。我请沈逸助你,而且他擅长医毒,或能分辨一二。”
郑少朴面无表情地盯着她,叫姜玉烟心里发毛。
“郡主总是这么热心吗?”
姜玉烟心道:“我可不是热心,而是这事儿谢沅要担责任啊,况且无论如何,东陵野与她算是有个点头之交,见此惨状,也甚感难受……”
“事关我大月嘛!” 姜玉烟含糊道,“不过大人可以先分析下此事对何人有利……”
郑少朴闭了眼,以指节在太阳穴处按了按,道:“或许是凤奚欲挑起大月和大俞的争斗好渔翁得利……”
姜玉烟连忙摆手:“这绝不可能!”
郑少朴诧异地转头看她,“郡主为何如此肯定?”
姜玉烟心里苦,她总不好说凤奚女皇是她老妈,她老妈对攻打别国根本没有兴趣。
“要我说,保不准是四皇子想要给景王使绊子呢!此事一出,大俞不依不饶,陛下或许就得出让绫烟湖,届时迁怒谢沅也未可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