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” 那男人道:“这苏清月是凤奚国师苏赫的独子,也是女皇的耳目。不知为何三月前潜来这大月。但他一定是承了女皇的命令。”
东陵川叹口气,这上京城一派繁荣富庶,北境打仗,一路走来却毫无乱象,就是他也举棋不定。不知若大俞发兵,胜算几何。
看来得从长计议了。
“哼,女帝能有什么魄力……”东陵野不知何时从门外走来,一脸的不屑。“皇兄若想,弟可以亲自领兵拿下越州……”
“九弟不可轻视凤奚女皇,西境的杨将军亦不是等闲之人。何况西境如今是何情况我们并不十分清楚……”东陵川温声道。
东陵野轻哼一声,似乎并不买账。
东陵川也不愿和他多说。“好了,此事我会禀明父王,让父王决断……景王殿下约我们同游,你去准备一下……”
东陵野忽然抬起了头,不知想起了什么,嘴角一勾,吹着口哨就出去了。
东绫川和那下属两人对视一眼,脸色皆是莫名。
待几人整装待发,才发现东陵野换了一身宝蓝色的蹙鸾华服,广袖窄腰,头带金丝八宝冠,腰系玄驹黑玉佩。他原来生的有些狂野之气,这一打扮倒真成了个矜贵逼人的公子哥儿。
东陵川看着这似孔雀开屏似的弟弟,默了片刻道:“今日我们要去马场……”
“……”东陵野一甩他的宽大袖袍,“无妨……”
说罢看也不看东陵川,径直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