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玉烟掐着自己的掌心,用沈逸教她的灵枢谷内功心法运转了一遍,竟缓缓压了些下去。
“快,送我出宫!”姜玉烟喘着气打开房门。
那两个内侍见美人面色潮红,衣领松散皆大吃一惊。
“郡主,奴去给您请二殿下吧!”其中一个年长些的道。
“不可……”姜玉烟立马就反应过来,她丢不丢人另说,这恐怕就是冲着谢沅来的。
皇子若婚前失节,会被宗亲们诟病,几乎没有继承大统的希望。
再者,皇子若要娶妻,其他郎君得降为夫侍,他二人若真有了苟且,只怕从此与镇国将军府生了嫌隙。
好个一石二鸟!
“送我出宫!”姜玉烟厉声道。
那两个内侍对视一眼,不敢有违。连忙搀扶着姜玉烟往外走。
三人刚出了暖阁,便听到不远处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姜玉烟一惊,脚下更急了些。她现在欲火焚身,再待下去难保她不会做出什么后悔莫及的事。
几人跌跌撞撞,姜玉烟手软脚软,肌肤热得发烫,没多远就跪了。
她推开那两个内侍,都要急哭了。
实在顾不得了,她勉力凝神驱动梦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