冀州离上京不过数百里,一个时辰后,沈逸和姜玉烟便收到了聂无忧的传信。沈逸领着剩下的幽云卫,萧元彦同行,快马加鞭赶赴冀州……
玉山倌内。
一鬼面人大马金刀地坐在主桌,身旁是数十手下。他似笑非笑地瞧着下方的人,好像是狸猫逗弄奄奄一息的鼠类。
“二殿下还真是让我好找,差点就被你糊弄了过去。可惜了,你这天潢贵胄的气度,又岂是这满院的小倌能比?”
谢沅羞愤难当,“你要我这条命,拿去便是,何必为难这玉山倌的一干人等!草菅人命,天理不容!”
“嗯?” 鬼面人发出瘆人的笑,“区区蝼蚁之辈,敢阻挠我幽莲宫做事,岂不该死?”
“他们不知情而已,那倌主服了我的毒,不得不为我遮掩……” 谢沅已存了死志。话已至此,再不愿多言。
“要杀便杀吧!”
“还跑了一个……” 鬼面人似乎有点犹豫,“要么殿下先告诉我,这些人是什么人,我可以考虑让你死得痛快些……”
谢沅心神一震,手臂青筋暴起。若是让他们知晓,只怕圣女会有危险。我落到这般境地,又怎能再害了护我之人…………遂盘腿坐下,闭目不答。
那鬼面人瞧着随即诡异地笑将起来,“即是如此,尔等还不伺候伺候殿下?”
“是!”
一个冷面杀手走了上前。剑花飞舞,谢沅胸前瞬间被划了数十道长长的口子,血液四溅,却不伤及内脏,衣裳零落,碎成一片一片,狼狈不堪。谢沅闷哼一声,勉力忍耐。
“殿下,这只是我的一个开胃菜,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做落花流水,不过是手下和殿下闹着玩儿的。后面的手段我想殿下一定不会想知道的……” 鬼面人幽幽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