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淼一听到内侍的传信很是头疼,他知道妹妹善妒,此次必定是因为新入宫的圣女受了闲气儿了。
可伴君如伴虎,帝王一怒,伏尸千里。跟陛下对着干又有什么好处?
当日宫宴上他也曾跪地劝阻,却未有半点成效。这陛下约莫是铁了心想要这女子,先接进宫,再图谋后续。
当初三公主毁了姜氏女的容貌他就很不赞同,公主皇室贵胄,一时痛快却落得声名狼藉,又有什么好处!
思及此,便请来夫人陈氏,好好叮嘱一番,才打发她随内侍去了。
而这厢姜玉烟也被请到了御花园陪伴圣驾。照理说她一医女,平日里来请请平安脉就足够了,但盛元帝令她陪侍左右,谁人又能说什么。
盛元帝看着眼前的绝色心痒难耐,有心和她多培养感情。大臣不同意又如何,祖宗礼法那也是可以更改的!
于是命人取来那二十一弦的月筝,颇为自得道:“圣女应该是未曾见过这改良过的月筝吧?我曾得了一些有趣的谱子,圣女可有兴趣陪我一同参研?”
盛元帝觉得自己虽然年岁稍长,但坐拥天下,待女子若再温柔恩宠些,与她培养些共同志趣,获得女子的芳心想必也不难!
姜玉烟自是见过,且还很熟!但她装作懵懂的样子道:“这月筝瞧着和大月国的普通月筝不同,陛下竟也会弹奏吗?可真厉害!”
盛元帝哈哈一笑,“不难,你想学朕可以教你。”
姜玉烟羞涩一笑,“陛下,民女才识浅薄,不通乐器,陛下莫要取笑我,还是听陛下奏曲吧!”
其实她是心里恶心了一回,当初若不是他三五不时地邀她进宫,她何以落得那般境遇。再相见她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与他合奏了。
盛元帝心中略为惋惜,也不强求,道:“那不如你来给朕伴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