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沧四抱拳应了声,随即退下。
沈逸走过来,挑眉道:“何必那么费事?你要怎么解气,为夫替你办了如何?”
“怎么办?”
“直接杀了?” 沈逸不以为意,好像刺杀一国公主跟喝水吃饭一样简单。
“………”
姜玉烟敲着桌面,思量一会儿道:“我本来是很想杀了她泄愤的。但是听到沧四的消息,我忽然觉得这样一个烂人,杀了可太便宜她了,倒值得脏了我的手!?”
顿了顿又道:“假如一个恶性事件,施害者没有得到应有的量刑,那一定是律法不对,如果律法是公正的,那就是上位的执行者不对。”
若要避免当初的罪恶覆辙,从源头就该改变。无论是当初秦商羽被掳走,还是自己毁容却没有受到公正的对待,姜玉烟都察觉出自己应当有一些政治力量和话语权,才能在这个吃人的社会安全地生存下来。
若也能兼顾天下,减少像寺里那个美貌僧人的遭遇,她就是积德了。
沈逸听了她的话,头一次觉得是不是他读书少了竟然有些跟不上她的脑子。
“那你想如何做?”沈逸问道。
“以德报怨,何以报德?我自是不会放过她们。”姜玉烟微微一笑:“自恃身份欺压他人……若是能夺了她们最在意的权势,那才好玩儿……”
她与谢思琪积怨已久,若谢思琪好好的,她便做不回姜玉烟。
沈逸微微一笑:“未曾想夫人竟是个有野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