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院子里摆上桌子,置了几副碗筷。她的,萧元彦的、谢景煜的、秦商羽的……姜玉烟一边默念,一边酸涩。
“也给沈逸添一副罢,虽然他肯定在族内用过了,但是定然没有我做的好吃。”
姜玉烟嘟囔了一番,忍不住为自己的自恋失笑。
举起酒杯挨个碰了一下,姜玉烟轻声自言自语:“中秋快乐,万事顺意……”
她的眼睛红了红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此时庭院深深,一棵桂树被晚风吹着,飘得一地金黄,那木犀香绵密而悠长。
姜玉烟觉得此情此景甚好,女儿红一杯接一杯。这酒如同现代的清酒,度数不高,如喝饮料。
可后劲儿明显大,不多时姜玉烟便一脸绯红。
她用竹筷敲着碗边,大声哼哼。
“云母屏风烛影深,长河渐落晓星沉……”
“似此星辰非昨夜,为谁风露立中宵……”
“衣带渐宽终不悔,为伊消得人憔悴……”
“平生不会相思,才会相思,便害相思………”
沈逸飞入院内的时候,瞧见的便是这般场景。他隐在廊下的阴影里,听得她一声声地击而高吟,念的都是他没听过的好诗,柔肠百转,缠绵悱恻。
沈逸的心乱成一团麻,心里是从未有过的纠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