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玉烟送上了贺礼,嘴角带了笑,似乎什么事也没发生过。
“父亲,我和商羽祝您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……”
秦父无比惋惜怜爱地看了她一眼,“好好好,好孩子………”
这孩子遭此大难,性子还是如此的好。实是难得。
秦商羽本想送了贺礼便回,姜玉烟却道:“瞧你母亲似乎有话要与你说,你便去外面与她说上两句,再见见那些叔伯长辈们,我在院子里等你。”
姜玉烟最近的表现实在太过正常。
秦商羽犹疑了一瞬,却也不好违逆她的意思,便叮嘱下人片刻,急急往前院走去。
“夫人。”
姜一从暗处走出。
“马车我已安排好,就候在这内院的墙外。车夫是信得过的。只是这院子里总共有七八个下人,今天跟着的暗卫是影五影六。您要如何逃出去?”
“换衣服。”
姜玉烟一边说,一边将外衫解下。
姜一震惊一瞬,脸色发红,立马退避到屏风后。
两人迅速交换了衣物。
姜玉烟将他的头面用纱巾裹了严实,又带上帷帽,满意道:“你我身量相近,你多低着头,便可像个七八成。”
姜玉烟换了姜一的男装,把头发高高挽起,又取出早已准备好的碳粉抹了一层,直抹得脸脖子黝黑,完全看不出当初的面容和疤痕。
“姜一,一会儿你去花园转一转,走远些,这外面的下人得了商羽的命令,必定会寸步不离地守着你,你不用讲话。影五影六也会在暗中追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