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…” 姜玉烟都快被心中的焦灼逼疯了,早死早超生,她只想知道她到底怎么了!
想大声叫嚷又叫不出。她不是个傻子,单看这几人的表情,她的心就沉到了谷底……
姜府闭门谢客,萧元彦三人轮番守着她,给她换药,喂汤水,说话解闷儿。
直到半月后,姜玉烟才趁着去净房的时候,借着早就藏起来的铜镜,看清了自己如今的模样。
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,七横八竖的全是刀痕,皮肉外翻,深可见骨。道道沟壑,因为膏药的缘故,青青紫紫,宛如鬼魅。竟然一丝原本的样子也看不出了。
哪怕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,如今见着还是抖如筛糠。姜玉烟抚上自己凹凸不平的面容,心神俱裂。
秦商羽听到异响走进来,见此一幕,只觉寒气倒灌进体内。他上前一把拥住她,死死地摁进自己的怀里,“没事,没事啊,晚晚,我在这儿……”
姜玉烟任他搂着,一双眼睛木然得仿佛毫无生机。
这世间有些事,言语的安慰是最苍白的,秦商羽无法欺骗姜玉烟说她会恢复如初,只能低声呢喃道:“晚晚,无论如何,你都是我的妻。”
姜玉烟闭上了眼,默不作声。
那天之后,姜玉烟就失了神,不再讲话。
萧元彦从山上打了小野兔子哄她,谢景煜从书局茶楼里搜集了不少话本子,秦商羽则抚着琴陪伴她。
姜玉烟迟钝地看着听着,配合他们的所有举动。人却仿佛去了三魂七魄。
萧元彦他们看得忧心,请了大夫来看。大夫只道是夫人伤心过度、一时失语。
姜玉烟从小便是如此,伤心痛苦到极致,反倒说不出话来。当年她母亲顾然去世时她亦失了声,那些人背地里都骂她冷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