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商羽呛咳许久,薄红的眼睛里满是愤怒。
谢思琪眼神阴冷,拍着秦商羽的脸蛋恶狠狠道:“你胆敢羞辱于我,等下我就要你人尽可妇,看你那漂亮的夫人还要不要你!”
秦商羽的脸因为情绪激动而通红,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他被关到了柴房。
一个时辰后,药效就开始发作。秦商羽的全身泛起潮红,异样的感觉在体内乱窜。
他心中一片慌乱,默默咬紧牙关,对抗着本能的反应。
不一会儿,就有一个极其丑陋的肥胖女人走进了这柴房,看着地上的美男,y笑着就要脱衣服。
秦商羽喘着气,哑着嗓子让她滚开,身体却无力,只见那女子肮脏的手就要伸向他的衣领。
极其混乱中秦商羽伸手够着旁边的一根柴棒,用尽全身力气向那女人挥去。
那女人一时不察,竟然被挥晕了。
侍卫来禀告的时候,谢思琪冷冷一笑,“这药,厉害得在后头呢。每过一个时辰就给他找两个女人,就要那小倌馆的常客,就说有好货给她们尝鲜。
十个时辰不找女人妤解,他就会爆体而亡,我看他能坚持到几时!”
秦商羽的谷欠潮果然来得一波比一波汹涌。他难受得匍匐在地,靠着冰凉的地板缓解自己的痛苦,一双手已不自觉地挠在脖颈,胸前,划出道道血痕。
又两个女人被侍卫送来的时候,他全身都在发抖,青筋暴起,鬓发全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