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已经是腊月了,再过二十日你便年满十七了。不如一切从简,咱们就在年前办了如何?”秦父温和地问道。
姜玉烟略一沉思,照理说,今年她就该再嫁两夫,只是她身为吴王府的少夫人,又初入京城,官府例行的核查人口并没有查到她头上,所以也无人管束这件事。如今这婚事儿正好,便点头答应了。
“如此只怕委屈了商羽。”
秦父秦母对视一笑,“昨晚我们就定好了良辰吉日,就在腊月二十八,正好今年可在我秦家过个年。”
喜事将至,众人也都呵呵地笑了。
秦商羽微微低了头,耳根都是血色。
姜玉烟也有些不好意思。
又听秦母道:“聘礼准备仓促,如今大概能凑上个四十八抬,后面还有些日子我们再加,不知你意下如何?”
姜玉烟点点头,不甚在意。
秦父秦母早听闻这儿媳性情好,如今看她这好说话的样子,也松口气。
秦商羽倒是有些愧疚,他是看到了吴王府的婚礼的,便觉得有些薄待了她。
姜玉烟同他眨眨眼,轻声耳语道:“没关系,我能挣钱,聘礼什么的不在意的!”
秦商羽莞尔。他的晚晚真的是与众不同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