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玉烟从不觉得自己是个优柔寡断之人,只叹情之一事自古扰人心。
想起临走时秦商羽伤心的神情,姜玉烟心痛难当。
“明日我便去秦家说亲” 姜玉烟迷迷糊糊睡过去之前想着,“管它呢,做人最重要的是开心。他愁我也愁,何必呢?!合法的!”
想清楚后姜玉烟就踏实地睡去了。
第二日姜一已经在外间守了很久了。手里捏着一封信,焦急不已。
直到过了晌午,房内才传来动静。
姜一立马敲门求见。
“这是秦家公子给您留的信,您可需现在看?”
“商羽!” 姜玉烟一把将信扯过,却是秦商羽的辞别信!
原来在她昏睡的这段时间,秦商羽已随秦父秦母回京了。
秦商羽给她安排了个掌柜负责锦绣坊后续的一切事宜,并给了她二掌柜的权限。
同时书信临县的诸多好友关照“素年锦时”的生意。
信的末尾附上了一首曲谱。正是第一次为她弹奏的《晚遇》。“其实我早就取好了名,只是难以启齿,万望勿怪,我这小小的痴念………”
看到信的最后,姜玉烟已哽咽了,悔得不行。回想从前他对自己的各种支持,倾心相待,心里就密密麻麻地疼。
不知从何时开始,秦商羽这个温润如水的男人就这样用自己独有的温柔,渗透到了自己人生的每一片领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