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扯着嘴角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便欺身上前,一把搂住她的腰,往外飞去。姜玉烟正待呼叫,就被点中了穴道,再不能言。一双美目又惊又怒地看着这陌生的男人。
来人正是那怪盗池天南!
前面打得如火如荼,后院只剩一些老弱妇孺守着,两人没费什么劲就绕到了后山。四周光秃秃的,下面就是万丈悬崖。姜玉烟暗暗叫苦却不能言语,“你要寻死不要拖着我啊!”
只见那池天南拿出一个铁疙瘩似的东西,嗖的一声,已飞出来一根金线样的物件儿,一端牢牢地绑在崖边的树上,一端握在手里,俯身就飞了下去。
“啊啊啊啊!” 姜玉烟在心里喊了无数个啊,这是不带防护版的蹦极啊!
她吓得不敢看,紧紧抱住池天南的腰身。池天南手上的铁疙瘩不知是何物,金线连绵不断,还在往下放,直到两人脚踩到悬崖中间一块窄小突出的石块上,池天南才撒了手。
姜玉烟微微抬头,心都吓得要跳出来。惊疑道:“不会是线不够了吧?”
池天南笑得有些邪魅,解开了她的穴道。姜玉烟的情绪终于得以释放,哇地哭叫起来,手却紧紧搂着池天南不松开。
池天南一晃,故意吓她一下。姜玉烟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,见这男人戏弄自己,一时害怕,紧张,委屈的情绪袭来,越哭越大声。
“闭嘴!!”池天南有些烦躁。又摸出一个铁疙瘩,“轰”的一声,一端以内力嵌入山石,又是一阵借物飞落。
直到金线终于消耗殆尽,池天南暗骂一声见鬼,搂着她以匕首刺入山石半寸,借摩擦缓冲下滑,片刻后就稳稳地站在山脚了。
“到了。” 池天南想把她划拉开,却发现拉不动。
姜玉烟紧抱着他,身子剧烈地颤抖着。男人衣襟被她哭湿了一片。女子的体香和眼泪的咸湿味幽幽地往他鼻孔里钻。
池天南心想:“我真倒了八辈子霉了,救个人自己身子被摸了个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