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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奇说罢就欺身而上,把唇紧紧地贴在姜玉烟的唇上,胡乱舔咬着,毫无章法。

山匪从小无长辈教导,这人也未必看过些避火图,看着吓人,其实什么也不会。

但是姜玉烟不会拿这件事去刺激男人。她缓缓拔出头上的簪子,刺向阮奇。

阮奇看也不看地一把压住了她的手。

姜玉烟吃痛,放开了簪子,“再敢如此,我便咬舌自尽!”

姜玉烟怒目而视,神情坚定。

阮奇松开了手,他吃不准她是否真有这样的烈性,毕竟女人不是都很怕痛很胆小的吗?

一时不敢赌,毕竟他看中的女子自然不是寻常人物。何况他也没想如何,只是忍不住想亲亲芳泽,试探试探她。见她如此坚定地拒绝自己,心底也颇有些沮丧和恼怒。

在这场对弈中,姜玉烟获得了阶段性的胜利。阮奇退至一边的矮塌上和衣而卧。

后半夜的时候,姜玉烟起了烧。这一天又惊又惧,加上被掳来的时候不自觉吹了许久的风,终究还是病倒了。

恍恍惚惚中有人喂自己喝水,她迫不及待一口接一口,水从她嘴角溢出,流了一脖子,惊的她一激灵。

到早更的时候似乎烧得更迷糊了,有个冰凉的手掌贴过来抚摸她的脸,她竟然觉得很舒服,脸也往那凉爽的地方蹭了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