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玉烟也乐得不用早起下山,睡得踏踏实实。只累到了影一,每天大老远地给两人去清溪镇买吃食,再快马加鞭地送回来。
这两人倒像农家乐度假似的,得了空还搞个流觞宴,于松风青竹中品茗吹水,好不快活!
姜玉烟在现代时也常常端着,一副清冷自持的模样,实则是因为多年的警惕使然,以至于没什么朋友,如今倒得了些少年人该有的乐趣。
“你说你,大冬天的还摇个扇子,不冷吗?” 姜玉烟已不把谢景煜当外人,没事便与他斗个嘴。
“那你出门就带个帷帽莫不是怕晒?” 谢景煜也不让着她。
“我俩性质不一样,你那是太高调,我却是很低调。” 姜玉烟笑眯眯道。
谢景煜听不懂这词儿,“何意?”
“气度不够扇子凑!” 姜玉烟哈哈一笑。“我不需要,我太美了,只能遮掩下。”
谢景煜啧了一声,“以前怎么没发现晚晚这么……嗯……可爱?” 话到嘴边又转了个弯。
姜玉烟笑得潋滟生辉,白皙的双颊上也浮上一层薄红,叫谢景煜看得眼热心也热,喉结滚动,鬼使神差地就扑到她脸上啄了一口。
两人同时惊呆了。
谢景煜尚且还在回味那柔软温润的触感,那厢姜玉烟已柳眉倒竖。
“谢景煜!你皮痒了!”说着就一脚踹来。
谢景煜机灵地往后一缩,讨饶道:“别啊晚晚,女子可不兴这般暴躁!”
姜玉烟追着他拍打,谢景煜则边退边让,逗着她绕圈儿。山中一时欢声笑语不断。
谢景煜甚少见女子这般鲜活的模样,只觉满心都装着她。山中的日子不便却快活似神仙!如果每天都能这般开心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