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元彦听着姜玉烟絮絮叨叨,不知道有多少小要求,好笑又无奈。于是从怀里拿出那两串糖葫芦堵住了她的嘴。
萧元彦说了下成亲要翻新和加盖老房子的事情,并有些欠意地表示目前所剩积蓄不多,只能给她在镇上买个一进的小院子作为聘礼。
姜玉烟觉得作为普通猎户家,萧元彦已经倾尽全力了。尤其之前她还花了他那么多银子。
她其实想一步到位在县城买个带铺面的院子,以后也好做些生意。但她无法拒绝萧元彦的好意,免得伤了他的面子,所以这事儿她得另外找个人帮她办理。当务之急是得先搞些银钱。
“咱们何时去卖海珠呢?”姜玉烟试探着问道。
“晚晚不必着急,我以后一定会努力挣银子养你,你留着当做传家之物岂非更好?”
姜玉烟摇摇头,撒娇道:“我想自己有银子傍身嘛,而且我也要给嫁妆!”
萧元彦心里又开心又感动,大月国女子一般是不用出什么嫁妆的,只有高门大户讲究些的,给男方四样首饰做定礼便足够体面了。比如玉璜、玉佩、玉簪、玉如意等等。小户人家也可以用些其他的替代。
“别人有的你也要有,我一定要给你准备!”
姜玉烟思索一番,眼睛亮了亮,已然想好了要做什么。玉饰算什么,她有钻石啊,虽然那件礼服的裙摆都是些碎钻,但到底是真钻石啊!
萧元彦心情激动难平,他的晚晚就是这样与众不同!这世道对男子艰难,有多少男子能得到妻子的一丝怜惜?只知索取,动辄打骂,不如意便随意抛弃。他何其有幸能得此妻?只怕是祖坟上冒了青烟。
两人含情脉脉地聊到快子时。萧元彦这才想起来刚刚答应她的每天要沐浴。遂连忙去烧水。
因为只有这间卧室密封性好些,萧元彦怕她冷,便把浴桶搬进房间里,待她洗完再搬到隔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