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铭的手悬在半空,整个人像是被定格般僵住。

他听到了这世上最荒谬的最伤人的话。

什么叫和他们结了婚。

什么叫他们先,什么叫他在后。

他自她三岁,话都说不明白就守在她身边。

为什么命运要如此作践人。

他是什么低下的、劣等的东西吗?

是不配拥有心爱之人?不配拥有一生一世一双人吗?

窗外的街灯,因为泪水折射成支离破碎的光斑。

雪粒敲打车窗的声响突然变得清晰可闻。

不知过了多久。

谁啜泣了一声。

一只温热的手突然抚上她的脸颊。

是江铭的手指探到了她的眼睑下方。

“我还以为你哭了。 ”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。

江晚舟怔怔地转头,对上他复杂至极的目光。

那里面翻涌着的情绪太多太沉,让她一时分不清是痛楚多些,还是怜惜多些。

“才没有。”她嘴硬地反驳,却控制不住又一颗泪珠滚落。

江铭突然倾身过来,将她紧紧搂进怀里。

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或许此时此刻,拥抱是唯一的解。

卧室里。

空调开得很热。

暖呼呼的。

江晚舟慢慢的讲着第一次穿越过来的全部经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