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压江铭这件事,他还真没给舅舅通气。

“我本来想跟你说一声的,当时不是看你忙着收购一家建材公司,我就没跟你说。”

“也不是多大的事情,我就是托秦朗在汇丰银行的关系,把富通的账查了查。以账目太干净为由,发起二次审核,顺便国内外散播了一点消息。”

他顿了顿,试图为自己辩解,

“说实话,富通的资金,确实太干净,干净到不合理。即便我们不查,也有对家查,现在查一查也是好事,免得未来树大招风。”

当时他确实也考虑到这一点。

因此才想到这样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,看似短时间牵制江铭,实际长远来看,也是在帮他。

毕竟大舅哥嘛。

哪知道,这大舅哥气性这么大。

就这么恶狠狠地反击上了。

江家人,一个江晚舟,一个江铭。

真是又记仇,又难哄。

秦二爷冷哼出声,语气十分严厉。

“你话倒是说的轻巧,把富通的账查一查,顺便放出点消息?”

“那富通在国内的布局涉及多少地方产业,涉及多少关系?国内的国情你又不是不了解,枪打出头鸟,上头的人一个个跟人精似的趋利避害,你这样做不就等于直接给人按死了吗?”

电话里的声音越发严厉,

“要是有人这么查我们秦家的账,你知道有多少产业是经不起查的吗?”

“哪家企业能扛得住这种临时检查?”

“我明天的飞机回国,收拾你搞出来的这摊子破事。”

“至于你和江铭的私人恩怨,”秦二爷冷哼一声,“你自己看着办!”

“舅舅…”

顾城犹豫片刻,压低声音问道,“这事您没告诉我爸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