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，是我。”江晚舟不自觉地抓紧了电话线，声音里带着几分忐忑。

电话那头明显松了口气。

江铭的声音柔和下来，“舟舟，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？”

江晚舟下意识地摇头，尽管知道对方看不见，“没有~”

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几秒，江晚舟能听到纸张翻动的声音，然后是放下钢笔的轻响。

“舟舟，”他的声音忽然变得严肃，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了？”

江晚舟沉默了，她张了张嘴，却没发出声音，连狡辩都没有狡辩。

“跟哥哥说一说，”江铭的声音放柔了些，带着诱哄的意味，“是什么情况？”

江晚舟磕磕巴巴的，不敢说只能马虎过去，“哥哥……电话里……一时半会说不清楚。”

江铭突然问道，“是上次说的要花光所有钱买我原谅的事情吗？”

江晚舟呼吸一滞。

她还没想好，该怎么开口。

听筒里传来江铭深深的叹息声，伴随着窗外树叶沙沙的声响，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
“我该拿你怎么办？”

“好好待着，好好学习，等我回来。”

…

躺在略显简陋的床上。

江晚舟失眠了。

她看着天花板。

如果要说的话，要怎么开口呢？

一旦开口，后果是能承担的吗？

会不会他觉得过于离谱，不能接受，离她而去。

亦或者直接雇人将他们处理掉？

并且处理掉他们的人是陆锦川？

或者宋一川顾城他们跟江铭斗得两败俱伤。

甚至三败俱伤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