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舟问出这个问题时,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雀跃,眼睛都亮了几分。

陆锦川摇了摇头,打破了她的小小期待,

“江先生特意让人寻了个教授,每天上门给您上课。”
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他让我转告您,课业一天都不能落下。”

江晚舟瞬间垮下脸来,声音都提高了两度,

“那教授来来去去的,就不会被暴露吗?”

“他就住在隔壁不远,”陆锦川一本正经地回答,“不需要频繁进出。”

江晚舟气死。

在心里把江铭骂了八百遍。

江铭啊江铭,不读书会死人吗?

非要一天天的逼着学习。

望子成才似乎是天底下所有家长的通病。

也不看看她有没有这个天赋。

关键是学了出来能干嘛?

正腹诽着,车辆在一个朴素的平房小院前稳稳停下。

青砖灰瓦的院墙上爬着几株爬山虎,院门是那种老式的木门,看起来颇有年代感。

陆锦川绕到副驾,为江晚舟打开车门,

“这里条件普通,江小姐将就一下。”

江晚舟下车时,这才有机会认真打量眼前的男人。

原本就优越的五官完全褪去了青涩,轮廓更加分明。

鼻翼处那颗痣依旧醒目,皮肤因常年训练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。

他站在那里,高高壮壮的,像一堵坚实的墙,浑身散发着令人安心的力量感。

陆锦川被她直勾勾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,轻咳一声提醒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