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她还是不愿意。”顾城低笑一声，嗓音慵懒，却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，“我们的宝贝似乎……很怕我们？”

“不是怕。”齐衡温和地纠正，眼神却骤然暗沉，“是躲。”

姚望的拇指轻轻摩挲过她的下唇，像是在安抚，又像是某种无声的警告。

他低声道：“舟舟，你明明都记起来了，为什么还一直躲着我们？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更沉：“是因为……你哥哥吗？”

江晚舟呼吸一滞，瞳孔微微收缩。

——还是来了。

她拼命想要逃避的抉择，过去、现在和未来，她选不出来，也不敢选。

所以她只能躲。

宋一川掐灭烟，迈步走了过来。

他的影子笼罩住她，高大的身材带来极强的压迫感。他伸手，冰凉的指尖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头。

“你觉得，”他嗓音低沉，带着几分讽刺，“你躲得掉？”

江晚舟终于挣开姚望的手，声音发抖：“你们……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顾城站起身，皮鞋踩在地板上，发出清晰的声响。

他一步步走近，直到她的后背彻底贴紧墙壁，无路可逃。

“想怎样？”他轻笑，指尖慢条斯理地抚过她的脸颊，“当然是——”

“带你回家。”

……

吉普车在崎岖的盘山公路上颠簸前行，轮胎碾过碎石，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。

宋一川开着车，齐衡坐在副驾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