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其实早有这种想法，润生做到海外去后，加上我们本就有一些海外资本，我和孟氏的经理人余景见过几次。

我觉得，他做事中规中矩，不像是有这种魄力和想法的人。

至于孟先生，我从没见过他。”

他转头看向宋一川，“川哥，你跟孟先生应该最熟，他怎么样？”

说到孟先生， 宋一川眉头拧紧，

“说实话，我也没见过孟先生。当初收文物，孟先生以超过市场价40的高价收，小祖宗中间还要赚一笔。不过我只负责把货放到指定位置，小祖宗作为中间人，收付货款。”

“我一开始也怀疑过，孟先生会不会是个杜撰出来的人物。只是小祖宗杜撰出来这个干嘛呢？杜撰的意义在哪里？”

“而且实实在在的，所有货的货款，都是结清的。”

顾城点了点头，“说实话，我们派过许多眼线去孟氏的办公楼，从来没见过孟先生。”

齐衡看向顾城，“你怎么总是闷声干大事。”

顾城笑了笑，“当初不是为了想把宝贝的资产保下来，迫不得已想点办法嘛。”

齐衡继续说，“现在估计困难了，晚舟长得不一样，身份也不一样。孟氏的股权问题还得从长计议。”

顾城叹了口气，“挺麻烦的，很难办。”

齐衡又问，“玫瑰园那位呢？”

顾城语气中带着几分无所谓，“几个周没去看过了，真人都回来了，我还管假的干嘛？”

此时宋一川突然开口，

“顾城，你刚刚说很奇怪的事情，我现在串起来想想，也确实挺奇怪的。这么多年，我竟然一次都没撞见孟先生那边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