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很好。
梧桐叶筛下的光斑在江铭肩头跳跃。
江晚舟数着他白衬衫上移动的光斑,忽然被哈尔滨食品厂的奶油香吸引。
“哥,买点回去~”
江铭笑了笑,
“就你鼻子最灵敏,这就是昨天你吃的蝴蝶酥那一家。”
“这么巧?”
江铭刮了刮她的鼻尖,
“真这么巧。”
玻璃柜台里垒着金字塔形的蝴蝶酥,金黄油润的酥皮螺旋里凝结着琥珀色糖霜。
旁边还有各种老式点心,鸡蛋糕、蛋黄酥、栗子酥、蛋白糖等等。
“同志,称3斤蝴蝶酥,分成6份,包好。”江晚舟甜甜的说着。
营业员见江晚舟长得漂亮,忍不住多看了两眼,随即用铁夹夹着蝴蝶酥,称重。
隔壁商店的橱窗里,塑料模特披着乔其纱丝巾,江晚舟凑近看,眼中满是好奇。
营业员用黄草纸包裹好递给江铭,“不多不少,刚好3斤。”
江铭结过账后,走向站在橱窗外往里看的江晚舟,将一块蝴蝶酥投喂到她嘴里,“刚烤好,还是热的。”
她咬住酥皮,清脆地咀嚼着,“给张婶她们带一包、给奥利奥带一包,其余的留在空间慢慢吃”。
“那多买点?反正放不坏。”
江晚舟摇了摇头,“多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两人吃着蝴蝶酥,顺着梧桐树走到了一处公园。
公园铁栅栏外,旧的红砖拱门下堆着不少樟木箱。
江晚舟在一旁的旧钢琴前驻足,阳光穿过巴洛克切割棱面,在灰扑扑的水泥地上投出虹彩,像撒了把从弄堂鸽子翅膀上掉落的羽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