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舟被他吻得快要窒息,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膀,手指紧紧地抓着他的后背。
她不能说话,只能一边呜呜咽咽挣扎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天已经黑透。
才勉强结束。
…
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。
江晚舟慵懒地伸了个懒腰,耳边传来江铭低沉的声音:“醒了?”
她转过头,看到江铭已经穿戴整齐。
他的金框眼镜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,镜片后的目光温柔而专注。
“是不是等会要出去吃饭?”江晚舟坐起身,虽腰酸背痛,但眼中满是期待。
江铭走过去,坐到床边,拉着她的手,
“对,去豫园涵碧楼,我已经安排好了。”
豫园涵碧楼的饭菜堪称一绝,尤其是卷雨楼的露天宴席。
蟹粉灌汤黄鱼(野生大黄鱼)、陈年花雕熟醉六月黄、鸡头米炒河虾仁,还有一系列海城特色菜肴,基本上没有踩雷的。
饮料是冰镇正广和盐汽水,这在京城比较少见。
饭后上海评弹团演员在“玉玲珑”太湖石前表演《珍珠塔·劫富济贫》选段。
海城味儿很足。
餐后,两人随意在街头漫步。
江铭牵着她的手,淡淡的问,“来海城一趟,有什么想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