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舟夹了个小笼包,尝了一口,觉得十分好吃,便又多吃了两口。
她放下筷子,好奇地问,
“张婶,你出来工作,你家里人会想你吗?”
张婶脸上的笑容依旧,但眼神中多了一丝淡淡的落寞,
“我父母、男人都走得早,就只剩下一个女儿。前几年女儿也嫁人了,她有了自己的孩子,加上婆家事情也多,平时也很少走动。”
江晚舟意识到自己问得有些唐突,她连忙转移话题,
“放假的时候你会回燕山去吗?”
张婶每周休息一天,江铭允许她把假期集中起来休。
她摇了摇头,“回去的话就太远了,而且燕山也没什么亲人了。”
江晚舟继续问,
“那在给我们家做工之前,你住哪里呢?”
“胡同里有一些民房转租,我一般会和另外的女工一起租一间房,这样分摊下来,一个月没多少钱。”张婶的语气平静,仿佛在讲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。
对于张婶来说,能在江家做保洁,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。
江家给的工资高,还给她单独在外面租了单独的一套小房子。
每天工作时间也不长,事情也不算多。
吃完早餐。
江晚舟坐在法国梧桐树下的藤编椅上。
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豆浆。
听着张婶一边手洗衣服,一边絮絮叨叨地聊着她的女儿。
“其实我有些后悔,那么早就把她嫁人了。”
她搓着衣物,动作熟练却显得有些沉重,
“我男人死得早,我也只生了一个女儿。周围所有人都说,女儿养大后早点嫁人就算是对她最好的方式。
我根本也不懂要多读书这一点,媒婆跟她说对象的时候,正巧遇上78年恢复高考,我女儿死活都要去参加高考,但是被我拦了下来。”
说到这里,张婶叹了一口气,眼神有些恍惚。
她继续搓着衣物,声音低了下来,
“我本是好意,我一直觉得女人嫁了人,就有了依靠,便不会像我一样,没有男人什么都靠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