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害怕，一旦拒绝，就会彻底失去他。

她无法想象没有他的生活，更无法接受他离开她的世界。

她只能像只鸵鸟，将头埋进沙子里，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。

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时候，她似乎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。

她想，他也失眠了吗？

江晚舟直到很晚才迷迷糊糊地睡着。

第二天清晨。

当她走出房间时，江铭已经准备好了热腾腾的早餐。

餐桌上，小笼包和玉米粥散发着温暖的香气。

江晚舟坐下，故作轻松地问道，

“昨晚你睡得怎么样?我好像一直听到你的脚步声。 ”

江铭抬眼看她，

“不太好，一件事情想太久，就容易失眠。 ”

江晚舟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筷子，

“……没休息好要不要再去睡一会? ”

江铭摇了摇头，语气平静，“不用，我已经习惯了。”

“习惯了？”她愣住了，他说“习惯了”。

从很久之前，就这样了吗?

“你是不是有很多心事？”她低下头，没敢看他的眼睛。

江铭轻笑了一声，

“你呢？你就从来没有因为一个人而失眠过吗？”

江晚舟愣住了：“……”

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，说不出话来。

“不说话就是最好的回复了，看来是没有。”江铭的声音带着自嘲。

他放下筷子，目光依旧停留在她的脸上，

“你不是总喜欢问很多问题吗，怎么现在不问了?”

“怎么不问我，昨晚是因为谁失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