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怀疑‘江小姐’就是我们的晚舟?”
宋一川突然笑出了声,笑声中带着几分癫狂,几分苦涩。
他的身体微微颤抖,笑着笑着,声音逐渐变得哽咽,到最后低的几乎听不清,却字字沉重,
“她就是。”
齐衡将竹椅拉近了一些,几乎与宋一川并肩而坐,目光紧锁在他的脸上,
“川哥,你仔细说说。”
宋一川深吸了一口气,
“她跟她脾气一模一样,还记得姚望走之前,我们一起去吃了顿饭,我被一个小姑娘扇了一耳光吗?”
齐衡点了点头,他很难不记得。
“你说的江小姐就是她?”
宋一川认真的点了点头,
“后来有一次开车出去,我们在路上也有一些过节,她又打了我一耳光。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宋一川没忍住嘴角微微扬起。
“你说,放眼整个京城,有谁敢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我。”
齐衡冷笑一声,
“光凭这一点也立不住脚。你这么欠打,万一是哪个家庭条件好的被宠坏的小姑娘,打你也正常。有时候我都想打你。”
宋一川没有理会他的调侃,继续说道,
“不仅如此,她也收藏文物,一眼就看出来我脖子上戴的是六眼天珠,还跟小祖宗说了一模一样的话,说六眼天珠可解脱六道之苦。”
齐衡皱了皱眉,反驳道,
“做文物收藏的应该都能看出来你戴的是什么天珠吧?”
宋一川摇了摇头,
“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,人和人总有相似的,但这个不仅仅是相似这么简单。她说话、做事的风格,包括今天我急匆匆地拿她喜欢的翡翠手镯给她看,你猜怎么着?”
“怎么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