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常宋一川多是在会所里喝酒,喝完再打点麻将,然后才回家。

宋一川没有回答,只是默默地抽着烟,目光依旧停留在那片星空上。

齐衡从袋子里拿出几瓶啤酒。

宋一川用余光瞥了一眼,漫不经心的说道:“喝白的~”

齐衡没好气的哼了一声。

“晚舟不在,你就成祖宗了!”

话是这么说,他还是转身走向客厅,回来时手里多了两瓶茅台和两个白酒杯。

他打开茅台酒,分别往酒杯里倒了八九分满。

“川哥,说吧,今天这么急匆匆的回家取珠宝,怎么回事?”

今天在润生集团的时候,齐衡接到尖嘴猴的电话。

尖嘴猴跟他说了宋一川的异常。

说是他一大早又是吩咐人打扫卫生、又是换家具、又是换窗帘、又是买花。

不仅如此,他还特意收拾一新,剪了头发、刮了胡子、换了新衣服。

并且,一整个上午,他一根烟都没抽。

一直到江小姐离开后,才忍不住抽了烟。

这太反常了。

宋一川左手夹着烟,烟雾在指尖缭绕。

右手端起酒杯,挨着齐衡的酒杯,轻轻碰了一下。

然后一口将酒喝尽。

“齐衡,你读书一直很厉害,你相不相信科学之外的事情?”宋一川突然开口。

齐衡端着白酒杯的手顿了一下。

“怎么这么问?”

宋一川将头转向他,目光直视着齐衡的眼睛,眼神诚恳。

“你就说相不相信?”

齐衡脑子飞速运转,揣测宋一川问这个问题的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