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今晚的亲吻超出了他们之间原本的安全界限。
让她恍惚之间产生了幻觉。
江晚舟拉上窗帘的缝隙,重新回到床上睡觉。
…
天还未亮,夜色依旧笼罩着整座城市。
黑马会所的包间内,墙上的指针刚指向六点。
宋一川猛地从沙发上起身,推门离开包间。
他上车后,毫不犹豫地将油门踩到底,车速飞快,十分钟便到了家。
车子刚停稳,他便匆匆下车,径直走向西厢房的衣帽间。
一进门,他便开始翻箱倒柜。
两个大的首饰柜他都翻遍了,都没找到那条翡翠手镯。
他的眉头越皱越紧,眼底闪过一丝焦躁。
片刻后,他猛地关上柜门,转身走出西厢房,穿过抄手游廊,直奔东厢房。
齐衡睡眠浅,这样大的动静自然醒了。
他打开房门,略带睡意的脸上带着不解,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川哥,出什么事情了吗?”
宋一川十分焦急。
“小祖宗的那条满绿翡翠手镯,放在哪里了?”
齐衡愣了一下,随即回答,
“应该在隔壁那个宅子里,她经常佩戴的首饰都在主卧旁的收藏室。”
他顿了顿,有些疑惑地问道,
“不过川哥,你突然找这手镯干嘛?”
宋一川没有回答,脚步匆匆地回到客厅,拿起电话就开始拨号。
电话那头始终没有接通,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忍不住骂了一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