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纯的、成熟的、妖冶的、浪的、纯的,什么都能玩,就看这几位爷高兴。
江铭余光瞥见旁边的那对已经做起来了。
卡其色的真皮沙发上,牧青的皮带扣正撞出细碎声响,交缠的躯体几乎要压到他的西装下摆。
江铭面上没什么变化。
牧青是牧野的亲哥,牧家跟江家也算是有点交情。
两人很熟,牧青忙着干事儿都懒得跟江铭打招呼。
江铭似乎见怪不怪,也不恼。
对绝大部分男人而言,追求的无非是金钱、权力和女人。
牧青也只是绝大部分男人中的一名。
况且这些削尖脑袋挤进这间包厢的尤物们,哪个不是名校出身、身家清白?
能让见惯万千世界的花花公子把持不住,也算正常。
只是这群女人落在江铭眼里,毫无吸引力。
他对女人的挑剔近乎苛刻。
能入他法眼的,除了江晚舟,便再没有别人。
江铭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高脚杯,指尖微微用力,杯中的液体随之晃动,光影流转间,映出他冷峻如刀刻的侧脸。
包厢内纸醉金迷,喧嚣声此起彼伏,与他无关。
江铭的性冷淡,与其说是天性,不如说是他刻意为之的克制。
在这欲望横流的场合,起反应也实属正常。
江铭既然是个男人,就不能免俗。
只是就算他起了反应,当女人们裹着香水味妖娆无比的贴上来时,他依然能够泰然自若地喝酒谈生意,丝毫不受影响。
这种近乎王炸的掌控力才最令人忌惮。
寻常男人沉溺情欲时,他连衬衫领口都不会乱上分毫。
当整个房间都沦陷在喘息声中时,他还能用钢笔在合同上精准地圈出关键条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