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铭背对着月光站在那里。

一袭黑色长裤和衬衣,衬得他身形修长而挺拔。

他的鼻梁挺直,薄唇紧抿,下颌线条分明。

金丝眼镜后的双眼闪烁着难以言喻的狂喜。

他的手不着痕迹地背在身后,却因激动而微微颤抖。

昏睡了一个多月。

她终于醒了!

他又小心翼翼地往前两步。

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
“舟舟…怎么了?”

在夜色中,她苍白的轮廓泛着微光,睫毛簌簌颤动着。

她转过身来。

玫瑰的气息突然浓重起来,霸道地穿透他的心口。

“哥哥,我做噩梦了。”

她忽然揪住他的袖口,孩子气地晃了晃。

看她的表情,她似乎并不知道她昏迷的事情。

她带着委屈的撒娇,“我要跟你去书房,保证乖乖的,不闹你。”

江铭觉得此刻像是在做梦。

有些不太真实。

金丝眼镜下,他狭长的的桃花眼,紧紧锁着江晚舟精致无比却带着病容的小脸。

她宛如含苞待放的玫瑰花,纯洁无瑕。

她才19岁,比他小了整整10岁。

他安抚般的用指腹摩挲她后背,真丝衣料下凸起的蝴蝶骨硌得他眼眶发酸。

眼镜起了层薄雾。

他不得不微微低头。

海内外的顶级专家都断定她再也醒不过来。

而此刻她就这么鲜活地站在他面前,像什么都不曾发生一般,跟他软糯糯的撒娇。

猝不及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