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怀安明确告知他们,江稚月不是私生女,那她究竟是谁呢?

这是男孩们最好奇的问题了,他们都羡慕盛怀安有一个小尾巴,这个小尾巴总会牵着盛怀安的手。

她唤他们“君越哥哥”、“莲生哥哥”

甚至她看到秦肆,也会唤一声:“秦肆哥哥。”

所有人都比不上盛怀安那一句,打从内心的那句:“哥哥!”

一年后,他们终于知道了江稚月的身世,随着盛老太太的倒台,盛老太太在入狱前,当着媒体们的指责:“你们盛家可以让一个从杂草堆里捡来的孩子入了族谱,却要把我这个给盛家诞下子嗣的老太婆赶尽杀绝!你们好狠的心!”

那是一个冬天。

江婉柔在附近听到了婴儿的啼哭,便把她捡了回来。

盛家局势不稳定,江婉柔便带着江稚月在国外生活,一同在海外避险的还有盛夫人。

外人都传江稚月是盛父的私生女,盛夫人一笑了之,而秘密被公开后,盛夫人出面澄清,“稚月并未入族谱,我们已为稚月安排好了娃娃亲。”

谁是江稚月的娃娃亲?

小兆野第一个跳出来说:“那肯定是我!赶明儿就让我妈上门交换信物!”

在场的孩童们里,怕还是那早熟的四人组看穿了端倪。

盛怀安抱起了小稚月,再度放入滑板车,他捏了捏小稚月的脸蛋,逗得她咯咯的笑。

盛怀安听起来悦耳,其他人听起来刺耳。

秦肆终于走上前,制止了滑板车的行驶,“你,跟我一起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