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怀安半夜惊醒,猛地从床上坐起。

要不是乱糟糟的房间提醒他住着廉价的出租房,简直以为他被那个死去的男人附身了,否则为什么会梦到对方和江稚月的故事?

凌晨三点,盛怀安洗了把冷水脸。

好不容易恢复了状态,重新躺到床上。

神奇的共脑又开始了。

他又做了一个噩梦。

江稚月撒谎了,她和那个死去的男人并不是因为,江稚月搭救了对方才相识的。

而是江稚月闯入了一众权贵子弟的包厢,误被当做陪酒小姐,是他出手解围带走了江稚月。

他为什么会解围?

因为,从他们的相遇开始,都是他认识江稚月,江稚月却不认识他。

非常奇妙的感觉,他早已把江稚月的生活轨迹了解得细致入微,她于这个世界留下的每一处痕迹,都了如指掌。

现实生活中,他们却是陌生人,最熟悉的陌生人。

“我靠!我简直要找法师驱魔了!”

盛怀安再度睁开眼,这一夜彻底无眠。

翌日,他整个上午都趴在课桌上补眠,旁人调侃他是不是把江稚月拐回了家,昨晚做羞羞羞的事了。

盛怀安语出惊人,“你们不觉得她有点奇怪吗?我们这所学院建成多久了?附近这么多墓园,埋在附近的人不会哪天找上一个倒霉蛋就原地复活吧。”

他觉得自己是被选中的倒霉蛋。

江稚月接近他的目的,就是帮死去的男朋友复活。

这中间需要一些不可言说的玄机,总之,江稚月接近他的目的不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