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会轻咬着她的肩膀,命令她叫长官。

江稚月不愿意,楚君越将她视作不听话的下属,拿出更严厉的手段惩罚她,还说要把她关小黑屋。

他不许她哭,因为她哭了,他便心软。

所以楚君越不准她哭,大掌捂住她的眼睛。

黑暗却放大了更为刺激的感官。

房间里陷入一片漆黑,楚君越慢条斯理地脱下衬衫,指挥她亲手来解开纽扣,却不让江稚月瞧见他身上每一寸的肌肉。

但他却抓着她的手,放在他的胸口,叮嘱要记住这个感觉。

近两年,楚君越没有休息,此次这一个月的超长假期,江稚月决计不愿陪他一直待在酒店,务必安排楚君越做点正经事。

“说点好听的话,冲我撒娇,我可以考虑。”

男人兴致勾起。

江稚月伸手缠绕住他的大掌,不轻不重地捏了捏,“哪有故意撒娇的,那得多不自然。”

楚君越言简意赅:“我就想看。”

江稚月根本不会撒娇,偏生一副我见犹怜的美貌,怎么瞧都是让人心生怜爱。

他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上,满满的又是男性占有欲的味道,他要将她每个模样的姿态看遍,百看不厌。

她只能冲他一个人撒娇,搂着他的脖子,贴在耳边软软地唤他的名字。

她的一切都只能属于他。

这分明是楚君越的情趣,正是处在蜜月期的小情侣之间才会有的亲昵行为。

江稚月实在不愿意,楚君越并不勉强,吃过晚餐,服务生进门收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