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君越明白她的想法,读得懂她眼里的委屈、不满。

楚君越在外做惯了一本正经,心中某些恶劣的想法忽然冒了出来,他又想在她面前当一个坏人。

这一次他做“坏人”,不再担心会失去她。

当他们亲吻时,她不再是一副全身惧怕,抵触的样子,他能感受她全身的放松,以及一丝泛着羞意的颤抖。

少女的睡裙掀起一大半,楚君越衣冠楚楚,就连脖子下方的领口都未解。

某个角度看去,这一幕足以让人口干舌燥,少女的羞涩,男人的放纵交织在一起,她青涩而又无助的模样,恰似他掌心中的娇儿。

这便是视觉差给人产生的幻觉罢了,楚君越徐徐图谋以久,再一次窥见她这娇媚的模样。

他亲她,不容许她换气。

他拨乱她的衣裙,不许她逃跑。

她只能待在他的怀里,周身都是男人散发的强烈气息,那火灼烧得江稚月伸手主动环住他的脖子,妄想逃离某种不适。

楚君越单手便把人抱了起来,惊叹他的臂力,对他的某种能力更有了一种新的认识。

老实说,楚君越经常做身材管理,他也是个自制力极强的人,即便喜欢江稚月,也极少在她面前褪去衣物。

江稚月隔着滚烫的衬衫,被男人轻柔地放在床上,她大口喘着气,起身便要逃跑。

楚君越从后单手环住她的腰,轻轻一拉,便让女孩进入怀抱。

“害怕?”

“”

窒息的空气中,仍是江稚月的喘息。

“不怕。”楚君越骨子里也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,极少说情话,要他出声安慰人,说不出几句好听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