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肆每隔半个月会来探望她,不过由于最近工作繁忙,时隔一个月未见。
他虽然什么都没做,但是那具强壮的身体靠近过来,江稚月便知他的明显反应。
她仍旧害怕那种事尽管他们已经很熟悉了,但是被这具太过令人倍感压力的身体覆下,那种毛孔都要迸开的感觉,江稚月心有余悸。
“不要我帮你一起下厨吗?”秦肆眉头微动。
“你每次都学不会。”江稚月不指望他在厨艺上帮忙,秦肆这双手做不了精细活,而且他下厨的状态很违和。
秦肆紧锁着眉,手握刀的样子,与其称是帮忙处理食材,倒不如说像是处理着某个深仇大恨的死敌。
江稚月指挥他帮忙洗两个碗。
秦肆又一把抱住她,胳膊上的肌肉顺着昂贵的布料,似乎都要融入她的身体,“别做饭了,和我一起去拆礼物。”
他对吃食并不感兴趣。
秦肆心里还憋着一股没有发作的火气,“我想吃你。”
每每在乌兹待上两天,用一天时间和她恩爱,剩下一天时间共度日常,他会陪她一起上街采购,秦肆没去过超级市场,跟着江稚月去采购食物,他倒觉得有趣,看到了新奇的东西,都会拿起来看看。
有时他就陪江稚月待在家里,两人躺在床上什么都不做。
江稚月伸手温柔抚过他的额头,眉眼,脸庞,嘴唇,秦肆紧绷的情绪便得到了彻底的放松。
江稚月是什么呢?
是港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