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上的坏人,都是如他一般,无聊又心存恶意。

他故意把球扔到窗外去,果然,他看到了对面孩童的嚎啕大哭,院长以及工作人员们如临大敌的表情,就连父亲那个派来监视他的特助,都是一副震惊的神情。

他为什么会和一个孩子计较呢?

秦肆知道他们在想什么,但他更想问的是,他们又在假装什么善良正义?

这个福利院,就是上流社会道德的洗白屋,因为权贵需要献爱心,需要适当的做一些好人好事,标榜自己道德,坏事做尽后,为自己积攒功德,所以才有了这些残障小孩。

否则这些人和焚烧的垃圾毫无差别。

秦肆撕开了这层面具,没工夫配合他们玩献爱心的游戏,更没兴趣成为秦白两家营造人设的标签。

但他没有想到,哭声会将她引来。

她又是那副藏不住的诧异,仿佛他的出现是一个突如其来的意外,她不应该在这种场合遇到他,这是一种怎样的感受?

似乎在她的心里,早已预设了在某个特定地方与他相遇的剧本,当他出现在不合常理的场景,她才显得一丝惊诧与逃避。

秦肆可以认定她是在逃跑。

整场活动下来,秦肆再也没有看到女孩,工作人员都围在他和白妍珠的身边,也没有她的身影。

秦肆拿到她的资料。

她出现在福利院,并不是刻意的偶遇,也不是处心积虑的贸然接近。

她是孤儿院的常客。

因此,当白妍珠挑选着残障儿童和她们照相时,秦肆难得的多看了那个美丽的未婚妻一眼。

她拥有和他一般光鲜亮丽的皮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