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牧莲生的眼里,这世上再无能和她相比的艺术品,她的存在便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瑰宝。

她会害羞,会生气,会撒娇,会哭,甚至口不择言的骂上他两句。

牧莲生终于看到了她的鲜活一面。

“叫老公。”

牧莲生总想听到她扬着甜甜的笑容,娇憨地唤他。

江稚月使劲摇头,“不要。”

“叫老公。”

牧莲生把她抱起来,将人转过来面对着,顺势躺下,眼中的温柔足以融化万物。

江稚月却瞧见了他眼底染起的深切渴望,他一直在忍耐着,强压着某种情绪,他的渴望不能满足,似乎这个心结也永远化解不了。

江稚月打定主意不出声,牧莲生亲她的唇瓣,轻咬上她脸颊的软肉。

江稚月吃痛又委屈,沉默好久,说道:“我不习惯。”

她感觉记忆出了差错,这样亲近的方式陌生又害怕,如果再更进一步的发展,总觉得会发生不好的事情。

这辈子都要和牧莲生在一起吗?

冥冥之中有种预感,如果她如牧莲生所愿,大抵这一生一世都甩不掉他了。

江稚月觉得他站的位置太高,这段感情不会有结果。

尽管,这样的话她不敢告诉牧莲生,牧莲生不过是沉溺在见色起意的男女之事中,新鲜感迟早会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