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程影响不了最终结果,造成不了任何影响。

这几天秦肆推掉了许多工作,全心全意陪着江稚月,必须处理的紧急事务,也是利用江稚月熟睡的间隙,抓紧时间解决的。

他的肢体语言,他情感的需求,无一不在诉说着内心的不舍。

秦肆会想,如果早一点谈恋爱就好了,他们会有更多时间,最好是第一次见到江稚月的时候,早知道她这么可爱,他应该更温柔一点。

江稚月的电话也被顾兆野打爆了,不知那头受了什么刺激。

消失许久的牧莲生,不间断诈尸,不管怎么拉黑删除他,他都能绕过各类社交软件的防火墙,准确无误地发骚扰私信。

深夜,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直震动。

像是塌陷的大床。

江稚月冷不丁拿起手机,划开屏幕,猝不及防蹦出一张妖孽男出浴图,牧莲生给了明确的特写,质问有没有资格跟她生孩子。

“咳咳咳——”江稚月差点没呛死。

她难受极了,脸埋在男人胸膛处。

秦肆拿过手机一看,脸色沉的厉害,翌日让人联系移民局,当天牧莲生持有的十几本护照都被列入了黑名单,私人航线也在长期内遭到禁用。

万事俱备只欠东风。

离开前,江稚月没有与秦肆告别。

他临时要去邻州处理事务,出发前的夜晚,发了狠的亲她,汗水与热吻交织着,嘱咐江稚月等着他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