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深地吸了一口,冷冷道:“推迟。”

众人不敢出声,得力助手鼓足勇气,小心翼翼地提醒道,“少爷,c国总统就通讯部署一事,多次表示期待您的到访,希望能与您进行友好探讨……”

这是一笔不可估量的交易,耽误不得。

秦肆眼底却是遮不住的冷意。

助手瞬间噤声,会议被沉默笼罩,直到秦肆出声,“继续。”

书房的灯亮了半宿。

不知过了多久,江稚月迷迷糊糊中又感觉被欺负了一次,只能揪住男人的衣角,有些略带委屈道:“你别欺负我了”

黑暗中,惹来男人一声低笑。

“别担心,我吃药了。”

牛头不对马嘴,他们俩说的不是一回事,秦肆没有怜香惜玉的习惯,已经很努力的去学习了。

至于学习效果怎么样,江稚月心里清楚。

“你是不是来感化我的?”耳边再度传来男人危险的声音。

他意犹未尽地在她肩头上咬了一口,江稚月精疲力尽地趴在床上,这一觉恨不得睡到天荒地老。

她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,秦肆把人搂在怀里,一白一深极强的肤色差,碰撞强烈的视觉反差。

他又掐住她的下巴,动作看似狠绝,实则力道轻柔。

秦肆俯身亲她的脸庞,亲她的眼皮,亲长长的睫毛,笑道:“娇气。”

这一夜好漫长,白昼到夜晚,循环往复。

江稚月悠悠转醒,惺忪的睡眼微微张开,身侧的一方软垫冰冰凉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