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温柔笑了笑,继续补充道,“秦肆刚刚接手秦家,应该将重心放在家族事务上,还有许多事务等着他去处理。”

“哥,恋人就像风筝,需要适当的自由空间。”

盛怀安这张俊脸上,最显眼的特征是耳骨上一排破碎的耳洞,定制西装一贯笔挺,单手插在西裤兜里,指腹摩挲着。

片刻,盛怀安摊开掌心,拿出了一只碎钻耳钉,要江稚月替他戴上。

江稚月伸手取过闪着碎光的耳钉,微凉柔软的指尖轻触他的耳垂,随着她不断靠近,盛怀安闻到少女发间传来的清香。

柔软的长发似乎从他脸颊擦过,盛怀安忍不住伸手,轻触了一下发梢。

“恋人像风筝,那我们像什么?”

这话自脑海过了一遍,止于薄唇边。

盛怀安听到江稚月在耳边絮絮叨叨,他未来要做盛家的接班人,面对公众和记者时,一定要记得取下耳钉,以免影响形象。

“在国外的时候,要经常给家里打电话,外面不安全,你要时刻保持联系,不然我和姑姑会担心得一晚上都睡不着。”

风吹过,盛怀安的声音有些模糊。

散在她脸颊上的气息异常灼热。

江稚月很快替他戴好了耳钉,直起腰身,拉开距离,香气倏然间散去。

盛怀安抓住了一缕空气。

他静止了几秒,突然又忍不住伸手抱了抱她,“看样子你一会儿要出门,罢了,你去吧,姑姑那边我替你遮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