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庭宣判后,盛家旁支们炸开了锅,怒吼道:“盛怀安,我们都是你的族亲!你就放任这个小丫头片子对我们赶尽杀绝!一点活路都不留给我们!?”
“谁允许你们擅自处理老爷子的遗产!这是要盛家断子绝孙啊!盛怀安,我们血脉相连!你竟然要我们坐一辈子的牢!”
盛家彻底栽了,除了大房这一脉,全军覆没。
多年以来攫取的一切利益,都成了他人的嫁衣,高达千亿的罚款金额,即便还有小辈没参与这些事,注定从此一贫如洗。
高高在上的贵族,没了庇护也从云端跌落,陷入泥潭。
这是兰登堡民众们喜闻乐见的大戏,盛怀安大义灭亲,亦得到了一致好评。
被告席上的盛辉衣冠楚楚,直到“极刑”两个字炸响耳边,再也无法保持镇定,他失声怒吼:“江稚月时至今日,连姓氏都没有改,她有什么资格代表盛家举报我们!?”
“姓氏无非是个代称,我都不在意,二叔何必执着?”盛怀安语气冷然道:“盛家正值风雨飘摇之际,稚月与我齐心协力共同守护,她付出的一切,民众都看在眼里,她能否有资格代表盛家,不是你一个犯罪分子定夺的。”
“正是因为有了稚月,盛家才得以延续。”
“稚月便代表着盛家,代表着我。”
少女一直坐在盛怀安身边,镜头似乎想把他们拍出有些相依为命的味道,江稚月那双炯亮的眼睛,却看不出丝毫露怯。
与族亲对簿公堂,铲除所有的旁支族亲,只保留大房一脉,这于盛家而言,何尝不是一个涅槃重生的新起点?
谁有这样的魄力和耐心,收集证据,不畏天下非议,以个人之力承担指责,将作恶多端的盛家旁支绳之以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