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润推出的《共建割利协议》,许多相关的同意书都要我亲自签署。”
“走吧,景润也在附近。”
总统府和宴会厅相隔不远,总统府内有专门特供的轿车,仅需三分钟的车程便可抵达。
江稚月张了张嘴,想说明这与萧景润无关,她并非为萧景润而来。
“怀安也在,别光顾着帮助别人,你们盛家的事也得解决。”楚君越沉声道:“你对自家的事上上心。”
江稚月失去了拒绝的理由。
她保持着沉默,这些对话都由楚君越开始,明明是曾经亲密过的人,不知从何时起,二人的相处竟产生了一丝尴尬。
除去以往江稚月称呼楚君越为“楚少爷,”自那之后,她竟是连楚君越的名字也没唤过。
以至于她想和楚君越打招呼,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,全名好像显得太不客气,两个字的单名又显得太过亲密。
她欲言又止的样子,楚君越莫名看着笑了笑,“不想见到我?”
江稚月摇摇头,“不是。”话落,她直觉这话更为不妥。
“背着我偷偷调查我的事,很容易让人误会。”楚君越紧绷着严肃的面容,这样看起来,真像一个刻板又严厉的军官,身上没有一丝人情味。
“那天晚上和我搭讪的女人,打算全部调查一遍吗,查清楚究竟是谁和我在一起了?还是,你想了解权贵圈的癖好,想知道哪些有家室的女人并不介意和我开展地下情,成为我的情人。”
“倒不如我直接把名单给你。”
江稚月眼皮一跳,“我没这个意思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