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没有和我抢老婆的朋友。”牧莲生接过管家递来的手帕,优雅擦了下手说,“你什么都不懂,凭什么得到她?”
“君越甚至意识到了的问题,你依然没有发现,稚月不喜欢动手解决问题,更讨厌见血。”
秦家的教育传授秦肆的却是,深入到骨子里的暴戾。
牧莲生的阶级感无法改变,秦肆的行事手段更难改变,两人本质上具有兽性,只能看自己如何隐藏了。
“你把我杀了,我父亲可不会同意萧景润的协议,百分之零点一的可能性也无。”
“你这人性格冷脸又讨厌,到底有什么好?”
要不是看秦肆武力值高,小时候跟在秦肆后面捡漏,看别人被揍的笑话,他才懒得跟秦肆交朋友。
牧莲生其实也挺讨厌朋友这种东西,准确说,这个圈层的人都讨厌朋友这两个字,全都是吃喝玩乐的狐朋狗友,可是玩友却有着严格的阶级划分,与档次太低的人交友,拉低标准。
“比你和外人联手,为了不择手段得到她要强。”秦肆找上门来,绝不是让牧莲生见血这事便罢休。
“牧先生暂未把资产全部交由你打理,牧氏银行旗下的金库有了任何闪失,你赔得起五大世家的资产?”
“管好你的嘴。”
他声声狠厉十足,那双逼人的眼就如同吞噬生机的兽类。
男人下楼离开,旁边的保镖们退避三尺,自动腾出一条道路。
“”牧莲生脸色愈发难看。
“少爷,您消消气,别和秦少爷发生争执,萧少爷今天特意前来集团找先生。”管家急忙禀报道:“据说是为协议之事而来,如果先生拒绝签署协议,他将暂停萧家在牧氏旗下的所有业务,并联合盛家和楚家一同行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