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秀芝走出牢房,拨通了一个电话,只沉声道:“牧少爷,很遗憾,那天在庭审现场,秦少爷大概是发现了。”

此刻,牧家。

牧莲生正在画室里,满墙挂满着少女的肖像,每一张都是他精心描绘,一笔又一笔勾勒她的眉眼。

牧莲生画了无数张,丢弃的废纸落了满地,他盯着画上的人,幽幽一笑,“还是比不过真人啊。”

他的私人画室,没有人敢擅自闯入,秦肆登门造访,保镖们一路小跑上楼,胆战心惊阻拦着男人闯入。

牧莲生丢弃画笔,宫廷式衬衫勾勒着他极其优雅的身形,大片瑰丽的阳光绽放在身后,眉眼浓丽。

他当真长了一张比女人还要细腻白皙的脸,却又不失男人的英俊。

秦肆找上门来,便代表他发现了。

牧莲生看了下时间,推开门笑道:“你和君越约定了两天时间,我昨晚刻意藏身,让你晚了三十秒找到我,这算不算我赢了?”

牧莲生聪慧过人,相较秦肆和楚君越偏好光明正大的,成为虎视眈眈的狩猎者。

他更喜欢隐藏着伺机而动,早在医院,他便发现了周秀芝的不对劲,而学院关于白妍珠和江稚月的传言。

牧莲生原本没放在心上,可那日江稚月去探望白妍珠,他恰巧也在场,于是,每一个细微的环节都映入了他眼中,无一遗漏。

既然白妍珠不是白家的孩子,不如试试江稚月?

牧莲生敢想敢做,迅速派人去调查白家这十几年的异样,白家里里外外的佣人都排查了一遍,追查到了李娟身上。

他非常满意自己的调查结果,一点点的放出线索让白夫人知晓,甚至法庭上,也是他收买了法警,蓄意让白若妃夺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