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肆克制了汹涌的杀意,不会阻止江稚月想做的任何事,但会在她需要的紧急关头出现。
白若妃当庭开枪,挑衅法规,罪上加罪。
判处死刑,上诉无效,不日执行!
这创下了兰登堡历史上宣判速度之最的案件。
故事的落幕,每个人都迎来了各自的命运归宿。
江稚月却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。
脑海挥之不去的是白母的眼睛,从她出庭的那一刻起便紧紧盯着她,白若妃倒在血泊,白母疯了似的跌跌撞撞跑来
甚至最后几步,白母全身无力,只能靠着双手撑地艰难爬行
她爬到白若妃的身边,抱紧了悲痛大哭的少女,白母抹去白若妃的眼泪,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哀恸的悲伤似乎把她整个人溢满了。
白母抬头一直看着她,似乎有千言万语,当江稚月想看得更清楚,秦肆便挡在了身前,牵着她的手离开。
他和盛怀安一样,不希望她出庭作证。
不会找理由说服她,秦肆却习惯用行动表示不满,他提防了庭审现场任何可能发生的情况。
“这是备受关注的案件,白若妃怎么可能轻易夺走法警的配枪?”江稚月却意识到了这其中的漏洞。
除非有人暗中收买了法警,让白若妃有机会抢到配枪。
会是周秀芝吗?
江稚月还记得周秀芝的眼神,周秀芝同样憎恶着秦肆,秦家权势遮天,白家靠着联姻,节节高升。
周秀芝讨厌滥用权力的白家,同样讨厌毫无人情味的秦家。
这些世家大族深知权贵圈的种种丑恶,却没有一家愿意站出来树立规矩,用权势约束他们。